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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色短小说经典,操我啊很舒服快点啊

2021-04-07 科技知识

  「你是谁?」我好不容易从桌子上把茶杯打开,倒了一杯水递给他,按得心脏都快跳了。

  「下个月冯哥!」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很平静,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后来知道了他的大名之后,我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平静和从容。

  「我是楚国的疯子,他唱了一首疯狂的歌来反驳孔子.」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李白的《庐山谣寄庐侍御虚舟》,不知不觉地大声念了出来。风哥,好一个风哥!

  却见他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翻起了不可思议的波澜,紧紧盯着我,带着判断、谨慎、惊讶,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喜悦,忽明忽暗。我被他脸上耀眼的光彩迷住了,那么优雅无尘,还那么热情激昂?这么复杂难分,是男的吗?是女的吗?

  「你是男的还是女的?」我以为我只是心里在想,没想到问题从我嘴里溜出来了,我的大脑没能控制住我的身体,我的手碰到了他的胸口,我的胸口是平的,没有女人骄傲的锦缎,我心里知道他是个男人。我突然意识到他的身体僵硬了,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,手已经成了化石,忘了拿回来停在他胸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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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脸上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恐怕他要走了。他心里忍不住又气又恨。他只是觉得对现代人来说太尴尬了。为什么每次遇到漂亮的男人,他的心智都会变得有点弱?但我感觉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了,「噗哧」笑了。我就像被火烧一样缩回手,不安地扭成一团,又羞又窘,恨不得找个地方消失。

  「这个女孩真的很坦率自然,天真可爱。」美女在夸我,他不生气?我惊喜地抬起头,看到他弯弯的眼睛,直直的鼻子,微微翘起的嘴唇。但是,他有了什么样的眼神,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平静温柔了,反而带来了一些桀骜不驯和放荡不羁,但一点也不让人反感。

  「我叫蔚蓝雪。」我听着他的女孩叫,知道他不知道我的名字。这个人,一会儿平静,没有波澜,像一个冰湖,一会儿不羁,像一团火焰,但却是最自然的组合。他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火,什么时候是水,或者两者都是。这时,我看到他像春风一样温暖的笑容,像做梦一样。我只是觉得自己在梦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。

  「下次来的时候,不妨找条毛巾遮住脸。」话刚出口,又觉得不对劲,好像我一直期待着下次和他见面,我甚至不知道他找我做什么!我的脸又烧起来了,我嗫嚅着道歉:「蓝雪突兀,岳公子奇。」

  「我怎么能怪魏姑娘呢?这个女孩天生心胸开阔。她做自己想做的事,一点也不做作。她是她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。」岳凤阁笑了笑,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。「放眼天下,从来没有人像姑娘一样听懂过我的名字,‘我是楚国的疯子,唱了一首辩孔子的疯歌’。姑娘聪明有才,应引为冯哥心腹。」

  我大吃一惊,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抄袭了古代诗句。听到他真诚的赞美,我感到惭愧。他哪里知道我只是偷了别人的诗句,我的小聪明呢?自然是鲁莽冲动。如果我看到一个漂亮的男人,我会那么痴情,完全暴露自己的想法。怎么才能一步步让自己留在这个青楼里?我叹了口气:「是蓝雪鲁莽,不敢承受月亮的赞美。」

  「就叫我凤哥吧,公子。听起来很尴尬。我也叫你雪儿好不好?」岳凤阁眨了眨眼睛,眼神暖暖的。

  这是我在这个奇怪王朝的第一个朋友吗?我看着他温暖的眼睛笑了:「好吧,我也不喜欢那些公子小姐的名字,或者叫她们的名字更舒服。」

  两个人相视一笑,我已经可以断定他是我能真正遇见的朋友。朋友,多么温暖的一句话。那是一个可以互相交朋友,对酒唱歌,嘲笑生活的人;那就是能在逆境中理解你,支持你,在镜子里提起你,引导你的人;那是一个能在危难时互相帮助,在顺境时像水一样相遇的人。其实我不是一个善于交友的人。以前真正互相穿越的朋友只有三两个。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,我和岳凤阁一拍即合,仿佛早就知道了,并没有感到陌生和孤立。原来朋友见面,也是一种缘分。自然来了自然就接受了,完全不能强求。

  「冯哥找我,什么事?」我知道他也是个倚红楼的人。这样一个波澜壮阔的人也掉进了青楼,也许他有着可怕的过去。这一天,王朝也很受男性的欢迎。一想到这样的性格,我就会被那些庸俗的男人虐下,心都碎了。

  岳凤阁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眼里满是敬佩:「我是一个倚红楼的音乐人。昨天听晚池说雪儿唱了一首她以前没听过的歌,还是你自己做的。太神奇了。晚池在浪漫领域混的时间不短。一定是能让她赞不绝口的佳作。听她哼了几句后,我已经很想见雪儿了,但是晚池挡住了,不让我来。」

  「夜池?」我在想,是谁?原来,岳凤阁不是倚红楼的男妓,而是音乐家。不知道为什么,当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心里很高兴。

  当他震惊的时候,他突然笑了:「夜池是月娘的娘家姓。你刚到的时候不认识雪儿。是我的疏忽。夜池是我妹妹。」

  原来月娘的名字叫月夜池。冯哥原来是月娘的弟弟。他也是楚商的属下吗?你知道楚尚把我囚禁在这里吗?我看到他那双优雅而清澈的眼睛,那么平静地与我相交,他心里也有些理解。恐怕他不知道楚尚的恶行。不然月亮会阻止他来找我?但如果他知道了呢?心里有点惭愧,怀疑一个刚刚真心答应的朋友,却身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青楼。如果我不小心,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支付我的生活。

  当时我就无语了,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我一方面唾弃自己,一方面为自己辩护,大惊小怪。不知不觉间,我的目光扫过墙上《眉山千尺峰》地图上的「夜池鉴赏」和「风格品鉴之宝」两章。我忽然叹了口气:「夜池和凤阁,原来这两个品酒章都是你们兄妹盖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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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岳凤阁抬头看了看画,笑着说:「是三年前楚尚陪我逛夜池眉山时画的。哦雪儿不知道楚尚是谁?他是天朝有名的财主,专卖丝、茶、盐。虽然他是一个商人,但他满脑子都是诗和书,有非凡的才能,不沾商人的铜臭味。」

  我不知道他是谁?我知道得很,我冷笑。月凤歌在说到楚殇时,神情自然坦荡,语气听起来虽然熟谑亲近,却似乎并不知道楚殇那个什么鬼门的身份。看来,楚殇和月娘私底下做的事,月凤歌未必知晓,是我小人之心了。不知道为何,想到这一点,我眼中一热,几乎要涌出泪来,心情大慰,我可以忍受月娘的助纣为虐,却不能承受月凤歌对我的欺骗,因为月娘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,而凤歌,是我的朋友。

  只是我没想到楚殇势力竟大到如此地步,我记得我那时空的古代,丝绸茶盐全是朝廷垄断行业,若天曌皇朝的运行机制与我所了解的古代大同小异,楚殇能得到朝廷丝绸茶盐的代理权,本事不小,在官场恐怕也根植了不少势力。这样的有钱有势,却还在暗地里作个什么鬼门主,不知道他意欲何为?难道,他还有更深更强的野心?那他想得到什么?我打了个冷战,莫非……?我想起他说起他楚家被满门抄斩的疯狂神情,心中一阵冰寒,莫非,他恨的不仅仅是设计陷害楚家的蔚锦岚?还有不辨忠奸的皇帝?莫非……他认为皇帝对不起楚家,所以他要……颠覆天下?

  我身体一阵发冷!被自己的猜测吓住了。如果铲除蔚家只是他复仇的第一步,他还会做什么?我控制不住身体的冰冷,颤抖起来。楚殇,他疯了!他真的疯了!

  第一十二章 仙音

  「雪儿,你怎么么?你冷么?还是身体不舒服?」月凤歌见我浑身发抖,惊得站起来,扶住我的肩膀,探向我的额头。

  我拉下他的手,摇摇头,强笑道:「我没事,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。」

  「雪儿你不舒服就先去床上歇着,我改日再来看你。」月凤歌收起谈到楚殇时戏谑的口吻,冰湖一般的美目中含着一丝担忧。

  「真的没事,好容易有个朋友来看我,我可不要你就这么走了。」我微笑着,摇摇头,「你刚才说那个楚殇,虽是个商人,却满腹诗书、才识不凡,你们姐弟俩是怎么认识他的?」

  我要套出更多的情报,我要知道在楚殇心里,月家姐弟到底占了个什么位置,我要储存更多对我有利的筹码。楚殇若真像我所想像的那样势力庞大,那我出逃的机率有多高?我的心渐渐沉下去,沉重得几乎令我窒息。

  月凤歌神情一黯,沉默了。我惊觉这大约触碰到他的痛处,心中竟对那对这风华绝代的人儿挂上如此黯然的神情极为不忍,在心中大骂自己,叶海花,你竟能为了自己的私欲忍心伤害凤歌么?赶紧急急地道:「凤歌,我不是想逼你回忆不开心的事,你若不想说,就不要说。」

  月凤歌听我这样说,竟淡淡地笑了,脸上带着一丝淡漠:「其实也没什么,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时我还很小,只得八岁,晚池只有十二岁,父亲过世了,继母待我们一日比一日苛刻,最后将我和姐姐卖入青楼,过了几年恶梦般的生活。」

  我心中一痛,握住凤歌的手,竟不能言。虽然凤歌语气淡漠,三言两语便将前事草草说完,我却能想象他当日心中的惶恐痛苦煎熬不安。想我实际年龄已经三十了,又有现代人的知识,被囚在青楼也觉得如此痛苦难熬,何况当年他姐弟俩小小年纪,不知心中是何等恐惧。

  凤歌见我难过的样子,微笑着拍拍我的手,眼里有异样的情绪:「雪儿是为我难过么?都过去了,三年后,晚池遇到个好人,十分同情我们姐弟的遭遇,为我们赎了身,这个人就是楚殇。」

  好人?同情?赎身?那个人,做什么事情会没有目的?这样绝色的两姐弟,会怎么样祸害这丑恶的红尘?他会不清楚?只怕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,想必自那之后,月娘便入了那什么鬼门,而凤歌,一则年纪太小,一则又太善良纯厚,怕他不能守秘,才未将他招揽旗下吧?何况以楚殇的心智,要利用个什么人,也未必一定要收揽旗下不可。

  「你们既然好不容易脱离了青楼,那为何,月娘自己还要开一间青楼呢?」我望着凤歌,有些不解,受过相同的苦难,为何还忍心将这样的苦难带给别人?只怕这间青楼,也不是那么简单,兴许极有可能是楚殇那个什么鬼门的一个据点。若是这样,我打了个冷颤,普通青楼要逃跑都难如登天,若这里并非普通的青楼,那……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。

  「倚红楼跟别的青楼不一样,这间倚红楼是楚殇借钱给晚池开的。」月凤歌微笑道,「晚池当年受了很多苦,她其实很想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帮助像我们当年一样可怜的人。倚红楼的姑娘,有些是晚池收留的无家可归的孤儿,也有些是被坏心的家人卖来的,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晚池都是让她们自己选择她们的人生路,决不强逼他们,不想留下来的,晚池都送一些银子给她们,让她们自谋生路,但她们大多都自己又回来了,倚红楼的姑娘,都是自愿留在这里的。」

  自愿?呵呵,好个粉饰太平的伪君子。那些姑娘本就无路可走、无家可归,你给她几两银子,用光了她们又能去哪里?想着倚红楼里还有个有情有义的老鸨,还有处地方能吃饱饭,当然要乖乖回来了。收买人心,的确比压迫人心做得高明,让人自甘自愿地堕落,还要戴上个拯救世人的光环,当真比逼良为娼的人还要可耻。骗骗单纯的月凤歌还可以,蒙我可没那么容易。她月娘要真有心拯救这些苦孩子,开茶楼饭馆什么不好,用得着非要开间青楼?

  我现代人的脑子又开始转悠起来,楚殇其实才是这间青楼背后的老板吧?他有钱有势,没有必要在风月场中再插上一脚。除非……我冷笑起来,若别有所图,这青楼倒是个收集情报的好所在,也是个贿赂达官贵人的好场所,弄几个漂亮姑娘在那些官大人的枕头边吹吹风,不但可以稳定他明里的买卖,暗地里,又可以在那些官老爷销魂的时候,套出不少朝廷的内幕。我越发肯定我刚才的推测,楚殇,他的觊觎的,果真是这天下!

  若是这样,我如何逃走?若被楚殇知道我已发现了他的秘密,只怕就不是羞辱我这般简单,而是杀我灭口了。月凤歌见我沉思不语,满脸仓皇,只当我也回想起什么伤心事:「雪儿,你既到了倚红楼,肯定也是有一段伤心的往事,以后便不要再想了,你若不想呆在倚红楼,我同晚池说,她断不会强留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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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会强留?呵呵,我在心中笑凤歌的天真,我与这楼里的其他姑娘不同,即使面子上,月娘放我出了倚红楼,指不定回头立即便叫人把我掳走,放到凤歌看不到的地方任楚殇肆意凌辱。我叹了口气:「凤歌,你别为我的事担心,对了,你来找我,不会只是光想来看看我这会唱曲儿的姑娘吧?」月娘昨天还明明不让他来,今天肯让他来,必然有其它的目的。

  「对了,跟你聊着聊着都忘了正事儿了。」月凤歌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,果然是个随性儿的人,只能放在家里好好呵护的小花儿,月娘不让他知道太多,也算用心良苦。凤歌一脸新奇地望我:「晚池拿雪儿画给她的‘吉他’图纸来询问我,她对雪儿交给她办的这事儿有点疑心。我自幼学琴,吹拉弹奏在天曌皇朝也有些薄名,都未曾听闻过何为‘吉他’,如果不是雪儿画了图纸,我真会当你在诓晚池呢。这‘吉他’虽然样式奇特,看起来确实很象乐器,雪儿从哪里学来的呢?」

  「是我幼时,一位四海游异的奇人从西方带回来,传授予我的。天曌皇朝没见识过这乐器,也不稀奇。」我随意编了个理由打发凤歌的询问,不甚在意地道:「‘吉他’是当地人对它的称呼,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六弦琴,若实在无法做,便罢了,也不是非要它不可。」

  「倒也绝非一定做不出来。」月凤歌笑道,「晚池拿图纸去找了‘鬼手’巧七,他是天下间著名的能工巧匠,只要他看过一眼的东西,绝对能分毫不差地做出来,雪儿有图纸给他,应该问题不大。不过,那西方是哪里,是曜月国吗?可是我也没听过曜月国有这种叫做‘吉他’的乐器。」

  「哦?」我倒是一怔,看来哪个朝代都不乏能工巧匠。曜月国?是天曌皇朝西边的国家么?我不懂这里的世情,不敢乱说话露出马脚,便摇摇头道:「不是的,是比曜月国更远更远的西方。」

  「真希望以后有机会,能去到那里,见识一下与众不同的民风。」凤歌对我说的西方一脸神往。我心里笑道,只怕你穷极一生也去不了:「没准以后有机会,这天下之大,有许多值得我们去发掘的好玩的东西。」

  「也是。」凤歌回了神,接着刚才的话题,继续道:「晚池担心三日之内,鬼七未必能赶得出这种从未见过的乐器。所以让我来配合你,登台之日,做你的乐师。她说雪儿的歌,其他乐师大概没那能力配乐。」

  「这么说,凤歌的琴艺,比那些乐师高明多了?」我忍不住逗他,看他冰湖一般的眼睛又带上些狂傲不羁,语气含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,笑道:「也未必,要听了雪儿的歌,才知道。」

  我却不反感他的狂傲,笑了笑,随意哼唱了一首歌,其实我自己也对凤歌弹奏的水平很好奇,大约是会玩乐器的人的天性。

  「等你走后心憔悴,白色油桐风中纷飞,落花随人幽情,这个季节,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,不断拨弄女人的眼泪,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,伤感一夜一夜。

  当记忆的线穿越过往支离破碎,是黄昏占据了心扉,有花儿伴着蝴蝶,孤燕可以双飞,夜深人静独徘徊,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,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,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,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。」

  我毫不意外看到月凤歌眼中的诧色,望着我的眼睛退了顽皮、退了不羁、退了浪荡、退了平静、退了温和,渐渐热切而浓烈。听我唱了半段,他的手抚上了桌上的琴,指尖灵巧地挑拨琴弦,一串珠玉之声倾泄而出,宛转动荡、无滞无碍,起调竟已跟上我的曲调。这次轮到我惊讶了,没想到凤歌对音乐曲调的记忆如此彪悍、如此敏感,那琴音不促不慢,紧紧配合我的唱词,以至恰好。欲修妙音者,必先修妙指。我望着他纤长的手指,曼妙地抚过琴弦,一尘不染。厝指如击金戛石,缓急绝无客声。琴音不染丝毫浊气,澄然秋潭、皎然月洁、湱然山涛、幽然谷应,将歌词中那份缠绵伤感幽怨表达得淋漓尽致,真真令人心骨俱冷,体气欲仙。

  音有幽度,始称琴品。品系乎人,幽繇于内。故高雅之士,动操便有幽韵。洵知幽之在指,无论缓急,悉能安闲自如,风度盎溢,纤尘无染。足觇潇洒胸次,指下自然写出一段风情,所谓得之心,而应之手,听其音而得其人。我痴痴地望着他,复唱着歌词,竟不知是我的唱词在引他,还是他的琴音在领我,那词与律,竟是浑合无迹。他抬眼望着我,与我的目光纠缠在一起,他眼中有我,我眼中有他,热如焰,沸如火,将彼此的面目融化在眼底。

  这一幕在旁人眼里,是何等绝美的画卷,我幽幽唱出最后一句「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」,他的琴音,仍在指尖吟逗,宛然深山邃谷,风声簌簌,渐入渊微,若非亲耳听闻,我绝不会想到竟然有幸能在这红尘俗世听到如此清远高洁的仙音。

 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,凤歌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。眼中的火却越燃越炽,将我痴痴的表情尽收眼底。凤歌唇角微微上扬,又浮出个顽皮跳达的笑意,轻叹道:「这世上若没有人懂得珍惜爱护雪儿,便由我来爱你,可好?」

  呵,我笑了,面对他善意的调笑,望着他唇角顽皮的笑容,也调皮地眨了眨眼:「好呵!」

  语音刚落,房门蓦地被推开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我与凤歌诧异地回头,见到一脸忧色的月娘与满脸寒霜的楚殇,立于门口。

  我望着楚殇紧绷的脸,无视他如刀锋般冷冽的目光和浑身散发出浓郁残暴的戾气,轻笑了。

  第一十三章 玻璃

  我笑吟吟地看着楚殇脸色越来越冷,心知我越笑得甜他看到就越来气儿,气死你气死你,最好冲进来在凤歌面前揭穿你的假面具。斜眼瞥见楚殇脸色铁青,似乎已到了忍耐的极限,几乎以为他要冲进屋来了,却见他突然转身,拂袖而去。月娘看了我俩一眼,欲言又止,转过身也匆匆地跟着楚殇走了。

  「不知是谁把我们的大财主得罪了,啧啧,看那张脸臭的。」凤歌扫了我一眼,唇边浮起一丝趣味。

  「哟,那就是你说过的楚大财主呀?」我装傻充愣,明抬暗贬,「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。」

  凤歌望着我,也不纠缠这话题,笑了笑,手指在琴弦上拔了一声,叹道:「雪儿的歌,曲调新奇,凤歌真是闻所未闻。」

  「闻所未闻,听了半首便能弹出,还弹得这么好,凤歌才了不起。」听了那样清雅不俗的琴音,我是真心真意地佩服。

  凤歌笑着摇了摇头,问道:「雪儿登台,便是唱这首歌吗?」

  这首?不过是我随便哼哼的,我浮出一丝诡笑,我早已准备好一首歌,绝对震憾到这些古人三日都回过不神来:「不是,我另有一首曲子,不过没有吉他的伴奏,不知道能否弹出那首曲子的感觉。」

  「你唱来听听。」凤歌倒是自信。唱?那歌词可不敢现在唱出来,会把他吓倒的,我笑了笑,哼了起来,凤歌跟着弹了几个调,我摇了摇头:「柔了些。」他再弹了几个调,倒也来了味道。我眼珠儿一转,突然想起《疯狂的石头》里那段二胡版重金属摇滚味儿的《佛经天鹅湖》,《天鹅湖》都可以用二胡来拉,这首歌改成民乐版的又怎么不可以?我来了劲,示意凤歌继续:「嗯……不错,这里要加鼓点,这里还要其它的乐器作配合,对,这段就这样,棒极了……」

  我和凤歌在屋里呆到中午,才把这首歌的曲子重新谱好,小红送了午饭过来,他也不吃,拿着曲谱兴奋地道:「我这便拿去让乐师们试试。」说完就抱着琴冲了出去,唤都唤不住,我笑着摇了摇头,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。

  小红见我笑容满面,知我心情大好,也敢跟我搭了句嘴:「姑娘真有本事,竟能让月公子乐成这样。」